VAR屏幕上闪烁的红线再次刺痛了利物浦人的神经。欧冠八强次回合0-4的比分牌下，斯洛特攥着战术板的手指关节发白——这位素来冷静的荷兰教头终于爆发了。"这赛季我们被裁判的哨声绑架了，"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，"当对手在禁区里像踩到香蕉皮一样摔倒就能获得点球，而我们被铲翻却连VAR都懒得看一眼。"
裁判办公室的录像带恐怕已经塞满了利物浦的冤案集锦。首回合迪亚斯那个被吹掉的点球？斯洛特至今想不通："只要主裁不鸣哨，VAR就永远装聋作哑。可同样程度的接触，曼城对阿森纳那场怎么就成了点球？"更讽刺的是，当值主裁恰是执法过那场"双蓝会"的泰勒。
安菲尔德的故事本可以完全不同。当萨拉赫那脚射门擦着横梁飞出时，KOP看台的声浪几乎要把顶棚掀翻——可惜皮球终究没能越过门线。"你们听见0-0时球场的轰鸣了吗？"斯洛特突然提高声调，仿佛要穿越回那个夜晚，"要是比分变成1-0..."他的话音戛然而止，转播镜头恰好扫过记分牌上刺眼的0-4。
或许这就是欧冠的残酷之处。巴黎人用两回合6个进球诠释了什么叫效率，而利物浦空有23脚射门却颗粒无收。斯洛特说得没错，上赛季他们靠着运气从王子公园带走0-2，这次运气终究站在了姆巴佩们那边。只是当裁判的判罚尺度像伦敦的天气一样阴晴不定时，谁又能说清实力与运气的边界到底在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