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体育的演播室里，保罗·默森敲着桌子强调："赛程安排就是心理战！"这位前枪手中场显然还惦记着2002年曼联最后时刻逆转夺冠的往事。眼下阿森纳领先曼城1分，但蓝月亮少赛一场，4月26日的伊蒂哈德直接对话就像悬在枪手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说起来，这种对赛程顺序的执念倒像是英超特有的现象。2016年莱斯特城奇迹夺冠时，热刺球员就抱怨过总是被迫"跟牌"。埃里克·戴尔至今记得那种窒息感："每当莱斯特城绝杀赢球，更衣室的空气都会凝固三秒。"数据不会说谎——在冲刺阶段9次先赛的狐狸城，有4次都等来了热刺丢分的"大礼"。
不过曼城显然不吃这套。上赛季他们与利物浦的巅峰对决中，蓝月亮反而把后发制人玩成了艺术。记得那场对阵维拉的收官战吗？0-2落后时瓜迪奥拉甚至笑出了声，结果京多安用12分钟上演的帽子戏法，硬是把利物浦到手的冠军奖杯抢了回来。
阿尔特塔的笔记本上或许记满了各种"假如"：假如没有那次争议判罚，假如萨卡那脚射门再偏5厘米...但说到底，当两支球队积分咬得这么紧时，与其纠结谁先开球，不如想想怎么在伊蒂哈德全身而退。毕竟过去五年，曼城在冲刺阶段的平均拿分率高达92%，这可比什么赛程玄学实在多了。